慈运理


慈运理 (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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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尔德莱斯·慈运理慈运理又译作茨温利Ulrich Zwingli1484年1月1日1531年10月10日,是瑞士基督教新教改革运动改革家之一,生于瑞士威赫斯城 (Wildhaus)。

慈运理在维也纳巴塞尔接受教育,深受人文主义影响。慈运理本身反对教会传统、赎罪券和崇拜马利亚等传统信仰。1519年,读过马丁·路德的著作及成为苏黎世教会牧师。原追随马丁·路德,后来自成一派。在婴儿洗礼上,慈运理曾与再洗礼派始创者试图废除婴儿受洗的传统,但后因现实政治的考量,慈运理与再洗礼派分道扬镳。

1529年马尔堡举行与马丁·路德的联盟会议时,双方企图协调在宗教改革思想上的分歧。慈运理反对马丁·路德在信徒聚会中保留如唱诗、圣餐等仪式。马丁·路德认为在圣餐礼仪式中,基督的确是亲自降临。而慈运理则认为圣餐礼只是一种象征的记念仪式。会议至终无法在圣餐礼问题上取得共识,结果两派对造分离。

目录

行动神学家—兹文里

十五、十六世纪时的欧洲,在基督教宗教改革史上,同时出现了三颗闪亮的明星,马丁·路德德国、兹文里在瑞士、加尔文集两者之大成,将改革的燎原之火扩及全欧洲。兹文里在宗教政治之间、传统与改革之中、保守与激进的挣扎里,努力去寻找他自己的定位,且坚持他所知道的、所信仰的、并竭力将心中的意念化为行动,把他的信仰与社会的公义结合,在《圣经》的研究中窥见真理的亮光,在社会的乱象中看见自己的责任,在教廷的腐败中发出改革的怒吼。这样的兹文里,在瑞士的宗教改革上放了第一把火。

兹文里一生大事记

  • 1484年(出生)元旦生于瑞士,家境富裕,受到相当良好的人文教育。
  • 1498年(14岁)入维也纳大学,后转巴塞尔大学,1504年(20岁)毕业。
  • 1506年(22岁)从巴塞尔大学获得神学硕士学位。
  • 1516年(32岁)遇见伊拉斯谟,并成为伊拉斯谟的忠实门徒。
  • 1519年(35岁)元旦,担任苏黎世大教堂教会(Great Minstar)之神父。
  • 1522年(38岁)与寡妇安娜秘密结婚。
  • 1523年(39岁)苏黎克议会主持教义辩论。兹文里发表了《六十七条》。
  • 1523年(39岁)10月举行第二次辩论。与会者多数赞成废除弥撒
  • 1529年(45岁)兹文里至玛尔堡(Marburg)与马丁·路德讨论教会体制。
  • 1531年(47岁)10月11日在卡皮尔(Kappel)战役中受伤,最后被敌人用石头打死。

慈运理的几个人生转捩点

  • 慈运理原生家庭富裕,使他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
  • 瑞士于1499年独立,但因地产贫瘠、人民贫穷,雇佣兵遂成为重要的收入来源。慈运理本性和平,因反对雇佣兵文化而涉入政治。
  • 1516年慈运理结识伊拉斯谟,使他的思想充满基督教哲学与人文主义。
  • 1519年得悉路德的一些著作,影响慈运理一些早期的论述。
  • 1519年苏黎克黑死病流行,城中死了三分之一人口,慈运理因探视安慰病患而染病,几乎丧命,他哀求上帝医治,并奉献一生事主。在这过程中,强化了他宗教结合社会改革的决心。
  • 1523年开始的教义辩论,点燃了瑞士的宗教改革之火。
  • 1529年的玛尔堡会议中,因在圣餐的解释上与马丁·路德未能达成共识,以致失去支援,须独立对抗瑞士邦联中罗马天主教的势力。

兹文里与罗马天主教的主要冲突[1]

兹文里的重要著作

  • 《始与终》(1522年)-坚持圣经为唯一的权威,并认为人人都有阅读圣经的权利。
  • 《六十七条》(1523年)-攻击教皇、圣徒崇拜、善功、禁食、节期、朝圣、修道会、教牧独身告解赎罪券炼狱等等不合圣经的教导。
  • 《真假宗教诠释》(1525年)-详细说明宗教改革的理念及目的,并驳斥当时教会的败坏与谬误。此作品通常被视为第一本改革宗信条。
  • 《论慈运理的信仰》(1530年)-慈运理陈述他对浸礼的观点。
  • 《论神的照管》(1531年)-兹文里从自然神学开始,想要证实的存在和本性乃是决定一切的实有,高高在上,同时决定自然历史
  • 《基督教信仰浅释》(1531年)

慈运理的神学思想(一)〈上帝有至高的主权〉

  • 上帝的主权——有关上帝的教理,是慈运理神学体系的中心。他的神学架构是以“”为中心,而不是以“基督”为中心。在慈运理的作品《论神的照管》一书中,慈运理想要从自然神学开始,来证实的存在和本性乃是决定一切的实有,并且上帝是高高在上的,祂的至高主权同时掌管着自然界一切的定律与历史进程中一切事件的发生与演变 [2]。若上帝“想要”改变一切的常态,以致于脱离一切理性中的常轨,仍然是自己的权力。凡是违背旨意的事都不会发生,因此慈运理认为一切的邪恶和一切的良善,都一样可归因于上帝;连亚当犯罪堕落的事亦可归因于上帝。但我们不能据此控告上帝为有,因祂不处在律法之下。举凡偷盗、凶杀等罪行是人滥用“自由意志”而导致的行为,故人要受律法的定罪 [3]。上帝虽造了会堕落的人类,但祂也决定祂的独生子取了人性,以拯救堕落的人类。关于人的得救,慈运理强调“神恩独作说” [4]
  • 上帝的拣选与预定——上帝的拣选是无条件的、不变的、且是永恒的。蒙拣选者必然得救,即使这人尚未获得信心之前就死了。慈运理认为上帝的拣选不独在基督教之内,上帝的拣选能延伸到旧约的众圣徒,甚至也可以延伸到希腊罗马时代的伟大英雄和圣贤哲士。关于一个人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这一切都是上帝所预定的。慈运理认为上帝的拣选与预定,乃是祂预知的原因 [5]。上帝的拣选只是指着预定得救者,以及他们将来在天上所要接受的的命运而言;至于其余未被拣选的人,他们不仅自由任意地选择诅咒,他们也预定要承受下地狱的命运 [6]
  • 上帝给人活出信仰的力量——慈运理彻底的强调造物主与被造者的分际,双方必须分开而不可互相混乱。他也借此彻底除去教会内外任何形式的偶像崇拜风气,例如宗教图像、政治领袖等。他更进一步追求上帝主权在信徒外在生活的彰显,他所努力的是,“内圣”的信仰体验必须达到“外王”的生活实践 [7]


慈运理的神学思想(二)〈圣经是唯一的权威〉

  • 圣经高于一切权威——慈运理非常强调圣经的原则,认为圣经是基督教信仰和传统及习俗中的最高权威,并且一切从人而来的传统,当然包括教会和教延中所流传的传统,都必须接受圣经的评判 [8]基督教神学应该要回归圣经并奠基于圣经,“惟靠圣经”是宗教改革家的口号与信念,一切无法在圣经中找到根据的传统或信仰,都应该被摒弃,或是被宣布无效,例如“马利亚无罪”的教义 [9]、以及慈运理在《六十七条》中用来攻击教皇、圣徒崇拜、善功、禁食、节期、朝圣、修道会、教牧独身告解赎罪券炼狱等等不合圣经的教导都是。而紧接着的是解经式的讲道、圣经书卷的注释、以及圣经神学方面著述的蓬勃发展 [10]
  • 整本圣经都是神的话——有别于马丁·路德将圣经中的某些书卷高抬于其他书卷之上,或质疑某些书卷的属灵价值。慈运理则一视同仁的将圣经中的各书卷都视为“神的道”,也认为都具有同样崇高的地位。慈运理在他牧会的生涯中,有一段时间无视于罗马天主教的“统一进度”规范,坚持逐章逐节的在讲台上将全本新约圣经讲解清楚 [11],在当时只有神职人员才能读圣经,并且多以灵意解经的背景之下,慈运理他以文法字义的解经法,并以解经为中心的讲章,且连结在生活上的应用,此作风在当时独树一格。
  • 圣经为信仰与生活中的最高准则——慈运理他不刻意去分辨律法福音之间有何差别,他从律法的观点来运用圣经,并将圣经看成是一本生活的准则。在慈运理的想法中,律法就如同福音一般,都是上帝慈爱的启示,要叫人远离罪,并与上帝和好且保持亲密的关系。慈运理的主张是“凡圣经没有说的就不要去做” [12]

慈运理的神学思想(三)〈圣礼为见证与纪念〉

  • 圣礼——慈运理认为“圣礼”的仪式并不能使人得着信心或恩典,这些恩赐乃是由圣灵所给予的,他更进一步以“礼仪”来替代“圣礼”这个词。慈运理认为圣礼只不过是一种“象征”的仪式,而非真正恩典的媒介 [13]。他认为圣礼使教会确信这个人具有信心,远大于圣礼使这人确信他是真有信心,真信心需要仪式来证明它的真实,并且是经得起考验的。圣礼实质上的功用,是为了教会而存在,并且为了宣扬和纪念基督的拯救行动以及这行动对个人的功效。圣礼也可以帮助人想到福音,并帮助我们记住基督的工作和表明我们的信心。慈运理也强调,在整个圣礼进行的过程中,圣灵是实际临在当中,并且接受礼仪者的信心。他坚持没有信心、拯救的恩典与赦免与这礼仪结合在一起 [14]
  • 圣餐——慈运理的圣餐观受到人文主义的影响,反对任何的迷信与传奇色彩,较为注重灵性与精神层面。同样的,慈运理强调圣餐也是一种纪念、象征性的行动 [16],他认为基督并未真实的临到圣餐的饼和酒里面,主餐只是一个纪念主的仪式,是为了教会的缘故,因此纪念和宣扬基督的死。在主餐的仪式中,当中的每一位基督徒都要清楚的表明自己是基督身体的一份子,彼此互为肢体 [17]。在圣餐上的歧见,成了马丁·路德与慈运理在玛尔堡讨论教会体制的过程中,两者决裂的最主要原因,也造成了慈运理后来必须独自面对反对势力的困境。


慈运理的影响

在沃木斯有一座慈运理的纪念雕像,一手持圣经,一手持刀剑,这代表他一生持守基督信仰,并且对社会公义的追求全然摆上而不遗余力 [18]。慈运理一生都是个行动派,将他的理念实践出来,与当时的多方势力如罗马天主教、瑞士邦联政府议会重洗派、以马丁·路德为首的宗教改革势力,都有过微妙的互动或激烈的交锋。甚至在他“政教合一”的理想中,亦曾联络一位德国公爵,利用法国国王为后盾,并联合威尼斯舰队,想要推翻德国皇帝查理五世。然而在他四十七岁时任随军神甫时,在战场上为敌人所杀。他的神学思想虽未臻完美、政教改革虽未竟全功,但他所留下的宝贵资产,提供后继者与加尔文一个改革的方向。


参考来源

  1. ^ [张之宜著,《历代神学家偶摭》(台北:弘智出版社,1984),页204。]
  2. ^ [奥尔森著,《神学的故事》,吴瑞诚等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2),页481。]
  3. ^ [同上,页482。]
  4. ^ [同上,页481。]
  5. ^ [同上,页481。]
  6. ^ [同上,页482。]
  7. ^ [林鸿信着,《教理史下》(台北:礼记出版社,1996),页154-55。]
  8. ^ [奥尔森著,《神学的故事》,吴瑞诚等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2),页479。]
  9. ^ [麦葛福着,《基督教神学手册》,刘良淑等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8),页85。]
  10. ^ [同上。]
  11. ^ [张之宜著,《历代神学家偶摭》(台北:弘智出版社,1984),页203。]
  12. ^ [林鸿信着,《教理史下》(台北:礼记出版社,1996),页156。]
  13. ^ [奥尔森著,《神学的故事》,吴瑞诚等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2),页483。]
  14. ^ [同上。]
  15. ^ [同上,页484。]
  16. ^ [林鸿信着,《教理史下》(台北:礼记出版社,1996),页159。]
  17. ^ [奥尔森著,《神学的故事》,吴瑞诚等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2),页485。]
  18. ^ [张之宜著,《历代神学家偶摭》(台北:弘智出版社,1984),页206。]


参考书目

  • 林鸿信。《教理史下》。台北:礼记出版社,1996。
  • 张之宜。《历代神学家偶摭》。台北:弘智出版社,1984。
  • 麦葛福。《基督教神学手册》。刘良淑等译。台北:校园出版社,1998。
  • 奥尔森。《神学的故事》。吴瑞诚等译。台北:校园出版社,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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