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标准汉语,是现代汉语口语与书面语的官定标准,做为官事、教学、媒体等的标准用语,并广为东南亚及其他海外华人采用。
普通话(Putonghua),按照1956年2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出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就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着作为语法规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全国(不包含香港、澳门)推广。由于香港和澳门是特别行政区,根据香港基本法和澳门基本法,中央政府在推广普通话方面没有角色。但两地政府以及民间机构均会透过不同管道推广普通话[1][2]。
国语(Guoyu),按照黎锦熙先生的解释,是“北京受过中等教育的人交际、讲学所用之普通话”。国语由中华民国教育部国语推行委员会规范与推广。按照由国立编译馆主编、正中书局出版的部编大专用书《国语》内所解释,国语分广义和狭义来说,兹改述如后:「对外国语来说,则国内各民族的一切语言和文字,可统称为广义的国语;在本国,对方言来说,则指国家选定以北京地方的现代音系为标准音的标准国语,为狭义的国语,对内用以通行各地,对外作为国家语言的代表。」
由于台湾海峡两岸超过半世纪的隔离与分治,今天的普通话与国语在语音与词汇上存在一些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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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之后,台湾和中国大陆的汉语标准语(分别为国语系统和普通话系统)沿不同的轨迹发展。此外,在东南亚等华人地区,有源于国语系统的华语系统。
普通话和国语分别是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官方语言,在日常生活中被广泛使用。以往,方言经常被政府视为不上台面的土话,现代化的阻碍。
在中国大陆,“推广普通话”被作为重要的政策之一,甚至写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方言的使用则受到了限制。二十世纪末期,中国大陆曾对方言在公众场合的使用进行限制,除粤语因其统战价值外,方言一般严禁在电视媒体使用。近年来,这种限制有所放开,各个地方电视台方言类节目层出不穷,不少城市有方言类新闻节目和电视剧,但多以娱乐类为主,例如上海台的情景喜剧《老娘舅》,苏州台的苏州话新闻《山海经》,南通台的《总而言之》,广东台的《外来媳妇本地郎》等。教育部也推行“普通话成为校园语言”的运动,致使在某些省的某些学校出现了禁止学生讲方言的情况。在某些地区,一边倒的推普政策致使九十年代生的小孩子无法流畅地使用方言,方言和地方文化的传承出现了断层。强制推普遭到了网络舆论的批评。在上海,厦门等城市,政府对传承方言已有一定的认识。
在台湾,国民党执政时期也曾有强制推广国语、限制方言的政策,但现在已废除,台湾限制方言政策甚至曾经大规模的在各地小学制造严重的族群仇恨[4]、因此被视为国民党执政时期的错误政策。李登辉时代及政党轮替后的政策是推广母语,台湾河洛语已经成为多数政治人物事实上必须学习的语言。
在新加坡,李光耀执政的新加坡政府鼓励民众使用华语沟通(说华语运动)。
以下将以普通话为例,介绍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
对汉语而言,单音节(单字)发音可分为声母、介音、韵母、韵尾、声调五个要素;超音节(词句)发音还存在连续变调等要素。对普通话而言,介音、韵母、韵尾则被合成称为“韵母”。
普通话的声韵母系统基本沿袭了北京话系统,两者主要的不同在于zh,ch,sh在北京话多发卷舌音而普通话多发翘舌音;台湾国语则避免发出卷舌音。普通话的声调亦大体继承北京话的系统,即阴平55,阳平35,上214,去51,以及轻声;台湾国语的上则为21。
声母列表:
| 声母 | ||||||
|---|---|---|---|---|---|---|
| 双唇音 | 唇齿音 | 舌尖前音 | 舌尖中音 | 舌尖后音 | 舌面前音 | 舌根音 |
| b [p] p [pʰ] m [m] |
f [f] | z [ts] c [tsʰ] s [s] |
d [t] t [tʰ] n [n] l [l] |
zh [tʂ] ch [tʂʰ] sh [ʂ] r [ʐ] |
j [tɕ] q [tɕʰ] x [ɕ] |
ɡ [k] k [kʰ] h [x] |
韵母列表:
| 韵母 | |||||
|---|---|---|---|---|---|
| 单韵母 | 前响复韵母 | 后响复韵母 | 中响复韵母 | 前鼻韵母 | 后鼻韵母 |
| ɑ [ɑ] o [ǫ] e [ɤ] ê [ɛ] i [i] u [u] ü [y] er [əɻ/ɐɻ] -i(前) [ɿ] -i(后) [ʅ] |
ɑi [aɪ] ei [eɪ] ɑo [ɑʊ] ou [oʊ] |
iɑ [iɑ] ie [iɛ] uɑ [uɑ] uo [uǫ] üe [yɛ] |
iɑo [iɑʊ] iou [ioʊ] uɑi [uaɪ] uei [ueɪ] |
ɑn [an] en [ən] in [in] ün [yn] iɑn [iɛn] uɑn [uan] üɑn [yɛn] un [uən] |
ɑnɡ [ɑŋ] enɡ [ɤŋ] inɡ [iŋ/iəŋ] onɡ [ʊŋ] iɑnɡ [iɑŋ] uɑnɡ [uɑŋ] uenɡ [uɤŋ] ionɡ [yʊŋ/iʊŋ] |
在普通话里,只有平声有阴阳分立,没有入声,因此除轻声外共有四个声调:
此外还有轻声(标为“·”或不标),在超音节词句中使用。轻声是否该称为声调,学术界有一定的争议。
国语等的音调与普通话相同,单字音调值则有些许区别(上声为21)。
中古汉语的入声,在普通话里被划入各种声调里。这点与绝大多数汉语方言不同。
普通话在读词、句时,字的发音会有一定的变化。变调、 轻声、 儿化是其例子。
1. 当两个上声字连读时,第一个字的声调值变为35,即等于阳平的调值。变调调值是214-35。
2. 当三个上声字连续时,则比较复杂,要分析具体情况。
3. 如果上声字后面接着非上声字,亦即阴平、阳平、去声和轻声前,且该上声字不处于句末、不处于被强调状态时,常读作半上声。国语则是上声字后接非上声字即读21,不论其馀条件。
1. 在去声音节之前,“一”读阳平声。例如:“一定”(阳平、去)。
2. 在非去声音节之前,“一”读去声。例如:“一天”(去、阴平)、“一年”(去、阳平)、“一起”(去、上)。
3. 在词语之间,“一”读轻声。但表示序数时或其他情况下,“一”都读原本的阴平声。
4. “不”只有在去声音节前才变调为阳平声。在词语之间,“不”读轻声。
普通话的字在以下情况下读轻声:
这点与北京话轻声频繁出现的情况不同。台湾国语的轻声较普通话少得多。此外,在普通话里,轻声并非区分音位的条件,读轻声字的多少可能因人而异,大抵而言,中国大陆北方人读轻声的频率要比南方人高一些。
普通话在以下情况下,名词后接一个儿化音:
这点与北京话儿化现象频繁出现的情况不同。台湾国语的儿化现象几乎不出现。此外,在普通话里,儿化并非区分音位的条件,儿化现象的多少可能因人而异,大抵而言,中国大陆北方人儿化现象率要比南方人高得多,许多南方人甚至不使用儿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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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准汉语拼读系统 |
| 法国拼法 |
| 国语罗马字 |
| 汉语拼音 |
| 拉丁化新文字 |
| 德国式拼音 |
| 注音符号 |
| 邮政式拼音 |
| 通用拼音 |
| 威玛拼法 |
| 耶鲁拼法 |
汉语标准语有许多套拼读系统。着名的有注音符号、威妥玛拼法、汉语拼音、注音二式、通用拼音等。除注音符号外,其馀拼读系统均采用拉丁字母作为文字形式。目前汉语拼音在中国大陆是普通话的法定拼音。台湾大多用注音符号,政府法定的拼读系统仍在争议中,英译则多用威妥玛拼法。西方出版的图书以往使用威妥玛拼法,但是从1980年代以来,越来越多的出版物采用汉语拼音,到2000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学术书籍都已改为汉语拼音。
自从西方人东来中国,并尝试学官话,自然需要创制用来记录汉字读音之拼音系统。多年来,曾经有不少拼音系统推出。19世纪时,最先出现的就是威妥玛拼音,根据其发明者命名。
1906年,标准邮政式拼音推出,同样是不太规则的系统,也多数用于地名。
以上两种系统现在仍被使用,但渐渐被汉语拼音取代,现在多数只是出现在旧课本或历史书等。
20世纪时,有些中国语言学专家提出数个转写系统,而其中一个更是全新拼音系统:注音符号,到现在为止,最成功的转写系统是汉语拼音,亦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1958年推出的方案。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现在也采用汉语拼音。
在20世纪初至1980年代,一直有人不少人,包括某一时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认为汉语应该走抛弃汉字的拉丁拼音化道路。持这种意见的人中最着名者为中国共产党领袖毛泽东,其“汉语一定要拉丁化”的论断被编入了中国大陆80年代之前的教材。由于汉语拉丁化运动采取的是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因此汉语标准语的拼读系统得到了运动支持者的重视,其中以汉语拼音为甚。但拉丁化方案最后被放弃,基于汉语包含非常多同音词。而且,汉字也与古代文学和文化息息相关,令拉丁化运动推行甚为困难。
80年代之后,随着汉字的计算机输入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汉语拉丁化运动已逐渐平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亦不再采取这种论调。但民间仍有拉丁化运动的支持者[3]。
耶鲁拼法不太受欢迎,也比较过时,却更能代表官话的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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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台湾结束日本统治之后,早年无论政府或民间皆使用威妥玛拼音(官方标准为大陆时期颁布的国语罗马字,以及其后继承的注音符号第二式),1996年经建会在国际化的要求下,以内部行政协调方式,决定以注音二式作为统一全国街路译名的版本,交通部并行文各交通单位开始执行。然而台北市政府认为注音二式不适合国际化的需求,于1997年推出与汉语拼音相似度更高的通用拼音(与1998年推出的通用拼音并不相同,当时的版本仍采用zh, x),而宜兰县的路标则以闽南话音译,遂演变成中央和地方之间的拼音大战。
拼音问题主要的争执点在于:
2000年民进党执政之后,通用拼音方案经过修订并增加闽南、客家语适用的版本之后,于2002年全面采用(仍是根据国语发音音译),因为部份地方政府反弹,并未强制实施,容许各县市按照意愿采用不同系统。当时的台北市市长马英九,考量到更换拼音系统的成本[5]和国际化的需求后,决定采用汉语拼音标示台北市的街道名称,并将之推向整个台北捷运(含台北县路段)的车站英文标示。具体作法是以汉语拼音为主,若与通用拼音相异时则同时标出两者。此作法也用于台北县市交界处、高速公路路标。此举被部份人士认为不尊重台北县政府,并且违反政府的语言政策。
在台湾,学生用注音符号学习生字读音。部份人士希望以通拼取代之,但是基于对拼音使用的争议、重新创制教材的问题以及教师训练问题等,加上注音符号用于国民教育已有长久历史,拼音则以对外华语教学为主,因此注音符号仍继续保留和使用,唯近年来多半使用于以儿童为对象的场合与公共场所。
北京话、(新派)普通话、老派国语、新派国语(台湾国语)、东南亚华语等在语音、语法、词汇:等方面有所差异。
国语、普通话、华语三大系统内部还存在“标准口音(无口音)”和“非标准口音(带口音)”的区别。从这个角度上说,汉语标准语构成了汉语的一大类“方言”。
标准口音和非标准口音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以普通话为例:
国语的情况与之相似:老派国语、台湾国语都是被视为标准的,而发像北京话那样的卷舌音则会被视为装腔作势。华语的情况则有些不同。
口音的有无、高低,与出身地域与教育程度有相当关系。但这种情况也造成能够使用流利标准语的人士被视为高水准,使用方言的百姓被认为粗鄙,进而间接打压方言存在的空间。
| 汉语 |
| 书面语:文言文 | 白话文;现代通行规范:现代标准汉语(国语 / 普通话) |
| 汉字:繁体字 | 简化字;汉语拼读系统:汉语拼音 | 通用拼音 |
| 汉语方言(带 * 的表示有争议) |
| 十大方言:官话 | 晋语* | 湘语 | 吴语 | 徽语 | 赣语 | 客家话 | 粤语 | 平话* | 闽语 |
| 其它:粤北土话 | 湘南土话 | 瓦乡话 | 儋州话* | 汉语方言列表 |
| 官话:东北 | 北京* | 胶辽 | 冀鲁 | 中原 | 兰银 | 江淮* | 西南 |
| 闽语:闽南 | 闽东 | 闽北 | 闽中 | 莆仙 | 邵将* | 琼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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